第17章被人调教过的(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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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抬起手——
  啪。
  脆响落在臀尖上。
  “数。”
  “一。谢谢姐夫主人。”她嗓音发颤,却记得回话。
  啪。啪。啪。三下连着落在臀尖上,每一记都带起一片白嫩的臀肉荡开,又弹回掌印的形状。她数到第三声“三,谢谢姐夫主人”时,声音已经动手发飘。
  落在第四下,她腰塌得更低,两只手撑着茶几,臀尖又往上翘了翘——不知是想躲,还是想接。
  第五下。啪的一声响过,那两团臀肉颤了两颤,一道红痕迭着上一道红痕,她自己也跟着抖了抖。“五……谢谢……”尾音碎了。
  陆景换了个角度,从下往上扇,掌心从臀根的软肉往上揩过臀尖。她腿根猛地夹紧,又松开,嘴里的数漏了一拍,变成一声呜咽。他听见她嗓子眼里漏出湿漉漉的气音:“姐夫主人……我、我屁股……
  第六下,她没数出来,腰往前一耸,额头抵在茶几边缘上,臀部却高高地绷着,整个臀尖的红痕像要烧起来一样烫。他掌心再落下去的时候,那两瓣臀肉没有躲,反而主动迎上来,贴着他的掌心用力蹭了一下——被她自己那只屁股蹭出一下湿响。
  第七下、第八下连成一串,扇得又快又密。她整个人像被钉在茶几边上,屁股一阵一阵地打着哆嗦,腿根夹不住,两瓣阴唇间的水顺着大腿淌下来,一声嘤咛从牙缝里挤出去:“要到……要到……”
  第九下。他的掌根落在最红的那道印子上。她“啊——”地叫出一声,整个人的脊背绷成一张弓,臀瓣猛地收紧、松开、又收紧,一阵密集的抽搐从臀部颤到大腿根,两条腿终于一软,膝盖往两侧劈开,整个人挂在茶几边沿,喘。
  她哑着嗓子,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:“谢、谢谢……姐夫主人……扇丢了……”
  陆景垂着眼看她,她臀尖那片红得发烫的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,像是刚被什么操过一样。
  她趴在地板上缓了好一阵子,两条腿还软着,膝盖挣了两下才撑起来。“谢谢……姐夫主人。”她低声说完这句,乖顺地转了个身,跪趴到茶几边上,塌下腰,把臀尖翘起来。那两瓣被扇得发烫的红肉在灯光下微微打着颤,臀尖上的掌印迭着掌印,被打得一碰就缩。
  陆景蹲下来,伸手扒开她两瓣臀肉。灯下,那处浅褐色的后穴口微微张着,褶皱已经被磨平了不少,一圈暗沉的痕迹顺着穴口的边缘蔓延出来——那地方被人操过太多次,颜色深得明显,跟他见过的处女完全不同。
  他盯着看了两秒,声音沉下来:“你屁眼也被人操了。”
  她趴在茶几边上,动静闷闷地答:“……嗯。”
  “谁操的?”
  “老师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任课老师,姓周的。”
  “操得多吗?”
  “多。”她的嗓音从手臂后面传出来,“他嫌……嫌前面会被看出来。说后面不留痕迹,又舒服,就一直走后面。”
  “你有感觉吗?”
  “他给我摸前面……每次都摸到。”
  他松开她一边臀瓣,那瓣软肉弹回原位,又颤了两下。他冷笑了一声:“你说你连屁股都被人用得这么熟,还认得几个‘姐夫主人’?”
  她扭过头来看他,眼眶还红着,嘴里却答得顺滑:“姐夫主人是姐夫主人,他们是他们。他们是拿我当厕所用的,姐夫主人是我的主人……什么东西都跟主人说,什么地方都舔给主人看,屁股也一样,主人想看就看,主人想操就操。”
  “你说的‘他们’,除了老师还有谁?”
  “还有我哥的同学。”她嗓音低了一点,“有一个胆大,灌了我酒,操完了怕出事,就找地方……也走了后面。后来就不怕了,带了好几个人来找我。”
  “你哥不清楚?”
  “他要脸。”她说完这三个字,又补了一句,“我也不敢让他知道。”
  陆景沉默了两秒,站起来,扶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,没急着进去,一点点蹭着沾了点水:“你这种小骚母狗,生下来就是给人操的,你知道吗?”
  她被那一下顶得声音发颤:“知道……谢谢主人用屁眼也那么操我。”
  “这你都想要?”
  “想要。姐夫主人的肉棒都是好东西……前面操嘴,后面操穴,小骚母狗哪里都给主人留着用。”
  他挺腰,慢慢顶进去。里面那口软肉一碰到他,立刻缠了上来,一圈一圈地绞住往里吸——那种被调教过的服帖,顺着棒身一路裹到根部。
  他扶着肉棒在后穴里顶了两下,忽然抽出去,没给她适应的时间,整根往前一送——噗嗤一声,直接顶进前面那道湿滑得不像话的穴口,一插到底。
  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,腰弓起来,发出一声拐了弯的惊叫:“啊——!”
  他没给她喘息的空当,握着她的腰抽出一截,又重重顶回去。这一下顶得深,龟头撞上她身体里最深处那圈软软的肉环——她的子宫口,那个从来没人到过的地方。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两条腿剧烈地抖起来,像是被一记电击劈中脊背。
  “哈……不要……太深了——!”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带着真实的慌乱,腿根夹着他的腰,绷得发抖。
  陆景没有退,低头打量着她汗湿的背脊:“叫什么叫,别人没顶到过这儿?”
  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她喘得断断续续,“他们……他们都不长的……只有姐夫主人……啊——”
  他又顶一下,龟头抵着那圈软肉碾磨。她的身体立刻绞紧,小穴里的软肉像一张活过来的小嘴,一层层黏着他往里吸,又像舍不得放开他似的,裹着冠状沟反复蠕动。她带着哭腔急喘:“要坏了……子宫要被顶坏了……”
  他拍了一记她的臀尖:“那把你操坏的,只有我?”
  “只有……只有姐夫主人……啊……”她又弓起腰,动静碎不成句,“骚逼里面好胀、好深……姐夫主人把人全操穿了……”
  陆景没退出来,握着她的腰,把人整个抱了起来——她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,整个人悬空,被重力带着又往下坐了一截,肉棒在她身体里捅得更深。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十指扣进他的肩背。
  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跟前坐下。她跨坐在他腿间,胸前的睡裙还挂着,他撩起那层布料往上一推,才发现她里面连内衣都没穿。两团不大不小的软肉弹出来,白。他一手拢过去,指尖夹着那粒乳尖一捻,掌心压着她的胸肉揉了两圈——手感比刘畅的小了一个杯,却滑得抓不住,要从指缝里溢出来。
  她在他手上哆嗦了一下,腰一软,又往下坐了一截,自己反倒先哼出声来:“嗯……主人……好深……”
  他没松手,托着那团乳肉掂了掂,低头看她:“你这胸,也有男人摸过?”
  她被他揉得气短,答得却快:“有……老师摸过,同学也摸过。”
  “在哪摸的?”
  “办公室。”她喘着气,“他让我趴在桌上,从后面伸进来解的扣子。还有……学校器材室,那个同学把我推进去,隔着衣服摸的。”
  “保安没摸过?”
  “他摸过外面。”她答老实,“在门卫室里,他让我坐在他腿上,隔着衣服揉。他没操过前面……他说他只是喜欢闻我身上的味道,说实在忍不住了,就让我跪下去舔。”
  “就这套东西,是谁教的你?”
  她被他顶得声音发飘,却还是答了:“老师。他教我怎么夹,怎么吸,怎么让男人早射……他说练好了,我想要什么都有人给。”
  “你这么听话,练成了什么?”
  她仰起脸看他,眼角泛红,嘴角却弯着:“练成了姐夫主人现在操的这口骚逼啊。”她说着,自己收了一下——小穴里那口软肉一圈一圈地绞紧他,像张嘴又吸又含,边笑边喘,“姐夫主人觉得……练得好不好?”
  他一把掐住她的腰,往自己怀里按下去,肉棒整根埋进深处,抵着子宫口碾了两下。她“啊——”地一声,四肢都绞紧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好深……要去了,!”
  他由着她抖完那一阵,等她身体软下来,才把手从她腰上松开。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喘气,汗湿的前额贴着他的肩膀。
  他把她从身上退下来,自己靠着沙发靠背坐好。她在地上跪了两秒,又爬过来,低头含住他,舌尖缠上来,自己动着。
  她趴在他两腿间,低着头含得认真。客厅的灯还亮着,落在她匀称的肩胛骨上,她整个人一起一伏地动着,舌尖缠着棒身反复吸舔。
  陆景单手抚了一下她那两瓣还在发红的臀尖,掌心贴着揉了两圈,她的身体跟着一颤。他顺着她尾椎往下摸,指腹抵到那处微张的穴口时,她已经本能地往后压了一压。他顺着那股力道滑进去一个指节——里面又热又软,整根指头很轻易地顺着滑了进去,她攥着他的大腿,闷哼了一声,指节夹着那圈软肉绞紧了一下。
  他抽出手,扶着肉棒换了一下位置。她还低着头,下腹被贴上一根烫热的硬物,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没有躲,反而跪坐起来,伸手自己扒开两瓣臀肉,露出那处被用熟了的浅褐色穴口。
  他挺腰送进去,意料之中地顺滑。那圈软肉早就失了处子该有的紧致,却极会缠人,一层层裹着棒身往里吸,棒身被温热柔软的内壁包裹着送到根部。她发出一声又长又乱的叹息,额头抵着沙发沿,乖乖地趴着承受。
  他扶着她的胯,慢慢抽送起来,一边送一边开口:“都在什么地方被调教过?”
  “办公室……”她喘着气答,“老师……午休的时候,把我叫过去,锁了门。还有器材室……周末集训,同学撬了锁……还有他家卧室,他那几个朋友一起来的时候——”
  “最多几个人一起?”
  她停了一下,动静低下去:“五个。他叫了四个朋友来,说放暑假没人知道……他们轮流……换了三次位置,后来有人用我的嘴,有人用后面,还有人蹲在我面前,往我脸上……”
  “你数得清吗?”
  “数不清,主人。”她回过头来看他,眼眶湿漉漉的,“后来我嘴巴麻了,只记得有一个胖子一直没射出来,最后抹在我脸上……”
  他掐着她的腰,往深处送了送:“那你被谁调教得最狠?”
  她趴在他身下,声音闷在沙发垫子里,却答得清清楚楚:“老师。他教我的时候说,女人被干多了,就会变得又软又听话。他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,他说这才是被操熟的样子——就像我现在这样。”
  他沉默了两秒,手掌落在那两瓣还泛着红的臀尖上,加重了力道:“那老师有没有告诉过你,现在应该说什么?”
  她回头看他,眼角的红痕还挂着,嘴上却弯起那道熟悉的弧度:“谢谢姐夫主人操我的屁眼。小骚母狗的主人最厉害,弄得我里面好满,好舒服——啊,”他又顶深一记,她的尾音碎成一声浪喘。
  他掐着她的腰,不再控制节奏,整根抽出又整根捣进去,每次都顶到最深处,囊袋拍在她发红的臀尖上,发出啪、啪的肉响声。她的屁眼被操得又麻又胀,那圈软肉却不停地收缩着绞他,像还想要更多似的往里吸。
  他一只手绕过她胯间,两根手指压住前面那粒蒂尖,用力一揉——
  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撑在地上的手臂一软,前胸贴着地板,屁股却被他的手掐着高高抬着,声音又尖又碎:“啊——不要,!要到了,姐夫主人,骚母狗又要丢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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