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(6-r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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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萧逸唇珠饱满,唇角上翘,亲嘴的时候磨人得很,两片柔软的红肉贴上来,带着股清爽的甜味,像在勾人张嘴,共赴巫山——贵男们嘴里常含兰玉香,以悦女子,萧逸也不免俗。
  季攸闭着嘴,任由那边怎么软磨硬泡都不给反应,她使了点巧劲将他推开,萧逸也没强求,只不满的哼了一声就退了下去;不过他贼心不死,仍造作的喘着气,湿红的舌尖轻轻舔着下唇,好似一朵人间富贵花,招摇又风骚。
  「君君若是为了陛下,倒也不必如此牺牲。」季攸缓缓坐起身,没理会他抛来的媚眼,天知道美人葫芦里卖什么药:「奴一心奉侍天女,早不问人间事。」
  语毕,她垂下眼,娥眉轻簇,摆出一副不忍的样子。
  「姑姑若真不染尘俗,又何必离了云辞,下山入世?」萧逸看起来一点都不信,他冷嗤一声,不以为意:「姑姑既入宫闱,受帝王恩宠,享钟鼎之荣,哪还算得方外之人?如今再说不问尘事,未免晚了些。」
  这话说得直接难听,但季攸也不恼,只管扮她的出尘小仙姑,素着脸装清心寡欲。
  「奴既奉天女之命入世,下山也好,入宫也罢,皆是天意。」
  萧逸眸光微动,忽地一笑。
  「既然如此——望月的那位…也是姑姑的命中人?」
  季攸终于抬起眼,半张俏脸没进了树影里,不知似仙还似魔。
  「君君此言何意?」
  萧逸不答,方才那点逼人的气势散去,多情的玉面风情万种,眼波流转间,暧昧横生,他再次倾身过来,轻轻倚在季攸身上,呵气如兰,手指在她锁骨处打着转。
  「姑姑倒也不必紧张……本宫只不过是对这天命因果突然生了些兴致。」男人的体温若近若离,语气缠绵:「毕竟本宫总觉得……姑姑与本宫,也未必是无缘阿。」
  萧逸能承宠至今,自不是个省油的灯,欲擒故纵这四字被他使得淋漓尽致,前头耍弓那叫一个盛气凌人,张牙舞爪,后头又敛了锋芒,娇矜含笑,扮起风骚的妙郎君。
  「......姑姑妙手回春,既能助他,怎么不能助我?」
  季攸沉默了一会,感觉到萧逸的嘴唇悄悄贴到了她的颈脖处,细细密密的啄,惑人的暖意在身上流连,季攸不是什么正人淑女,大概探清了萧逸的企图后,也不再推拒。
  萧逸察觉到她的松动,动作立刻大胆起来。修长的手抚上季攸娇小的胸乳,轻轻揉搓,他力度适中,指腹不时拨弄衣下已然挺立的奶尖,引起阵阵酥痒的快感。
  季攸半倚着身,眯着眼,随他动作,脑子里则在想着后宫中的事,她很少关注这男子间的恩恩怨怨,只知白望清那点小动作——看来萧逸过去对白望清照拂不少,表面上还在享受陛下宠爱,实则急得跳脚,连自己在撬的是靠山还是危墙都不管。
  萧逸是不知她心中打算的,只管闷头去扒她的衣领,藏青色的布料下是一双白嫩如玉的娇乳,两枚粉润的肉豆悄然挺立,萧逸一下就将那点可怜的乳肉吃进了嘴里,灵活的舌头拨弄着逐渐硬起的乳首,卷弄吸吮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  季攸被舔的还算满意,轻轻哼了一声,萧逸那边吃乳,这边就抽了她的腰带,沾了些泥渍的绸袴被迅速的脱下,露出无毛的牝户与一小节白腻的大腿,萧逸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,不让她的肌肤沾泥,接着又从她胸口处首抬起头,挑逗的笑道:「听说女儿仙不同一般女子,此处流的都是仙水,今日可得让本宫好好探探真假。」
  「君君尽听些不正经的。」季攸懒洋洋的嗤一声,翻了个白眼,但也没阻止他继续动作。
  萧逸将季攸的腿扛在自己肩上,拇指拨开两片肥唇,露出中央泌了水的鲜红小口,桀傲不逊的俊脸就这么埋进了季攸的屄里——先是两唇吮蕊,接着又用舌尖去剥其嫩皮,一条巧舌对着逐渐鼓胀的肉芯左右舔弄,季攸下颚绷紧了,只觉一股酥麻强烈的快感窜过脊背,叫人软了骨头。
  萧逸挺翘的鼻头全压进了阴肉,狡猾的舌头钻入窄穴,反复模仿着抽插的动作,那牝中涌出的淫液全被他咽了,剩下来不及吞的则顺着那如玉的下巴往下滴落。
  青绿的林间只剩靡靡的水音,萧逸的舌头越钻越深,越动越快,娇嫩的腔肉也跟着痉挛起来——季攸檀口轻启,喉间溢出细碎呻吟,嫩屄痉挛着泄出一股淫液,而萧逸一点也不落,全吃进了嘴里,一边吸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。
  等那屄水都被吃干净了,萧逸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,他满脸是水,一双桃目朦胧恍惚,润唇一张,露出鲜红的口腔,方才还在季攸穴中造孽的舌头微微吐出,透明黏稠的水液自舌尖滴落,竟是在给季攸展示他给她舔屄的成果。
  不像大户人家出来的,像勾栏里的头牌,拿了个将军儿郎的名号就出来卖。
  季攸喘息未定,只是微微抬手,伸手抹去他下巴的水渍,萧逸把她那裸着的臀放到了自己大腿上,俯身过来,两人的舌尖先在外勾缠,接着又双唇贴合,亲得难舍难分。
  没人闭上眼,暧昧多情的眸子四目相望,恍惚间,不知是谁先溺进了虚无飘渺的柔情里,一股热意贴到了季攸的屄处,小心翼翼的蹭。
  原来是萧逸早悄悄脱了自己的绔,露出那根长而上翘的肉物,粗壮的茎身压进了女阴,硬逼着那两片肉唇夹着自己磨蹭,他早兴奋了,大股的湿液从马眼中挤出,打的那龟头亮滢滢的,季攸眼睛一眯,一把抓住萧逸漂亮的马尾,向后一拽,岂料萧逸闷哼一声,粗长的肉物反而抽搐起来,又可怜巴巴的吐了一大口水。
  「君君如此这般胆大妄为,可真叫奴烦恼得紧……。」季攸声音嘶哑,一下察出他有些嗜痛的癖好,这拽或不拽,横竖都能让他爽,无可奈何之下,只得松了手。
  萧逸咬着唇,眼中闪过微弱的光,这点情绪消纵即逝,他也没停下,就一把抓住自己的鸡巴,对着季攸的阴户搓揉起来,一双善弓的手动作粗鲁,将那根淫棍揉得通红,他声音也不收敛,嗯嗯啊啊的,嘴里还时不时冒出两句淫词浪语,只是表现这般浮夸,弄了半天也不见出,季攸实在烦了,最后还是伸手对着那红通通的龟头搧了两巴掌,萧逸喉中哽噎着,一股浓精全糊在她的屄上。
  他那脸跟脖子都红了,眼角也水汪汪的,一副爽到飞天的样子,季攸冷冷睨着他,萧逸也不羞,就自顾自地俯下身把自己糊在屄上的精水全舔了个干净,这屄从里到外,沾到的,没沾到的,全被他舔透了,结果又把季攸给舔泄了一次身。
  两人瘫在地上缓了好一阵,才听见两匹马儿吃草喷鼻的声音,四目相对,只见彼此头发、衣衫,全乱作了一团,只得互相作镜,收拾了好久才算整齐。
  林中逐渐闷热起来,大概是到了下午,季攸重新爬回自己那匹白马身上,接着才想到萧逸什么东西都没打着。
  「君君弓术过人,折腾了这半日,倒连半根兽毛也没带出去,奴回去恐不好向陛下交差。」
  萧逸额角带汗,面上还泛着一抹薄红,面对季攸的目光,他毫不在意,只弯着唇角看她,语气中带着股暧昧的亲近:「咱们今日都见了些不该见的事,不也正好?姑姑有一身功夫……而本宫跟姑姑讨了口仙水……咱们谁都不说出去,到了外边,就说姑姑不小心落了马,惊了猎物,结果什么都没猎着。」
  他翻身上马,动作潇洒,细细的腰杆挺得笔直,下巴骄矜的抬高,好像方才那绮丽风骚的模样全是幻觉。
  「只是之后也得劳烦姑姑,多帮本宫关照关照御马寺,免得那些懒妇人又忘了马掌……叫本宫在宫中落了马不是?」
  他得意一笑,重新作回了骄纵高贵的萧贵卿,笔直的长腿一夹,墨黑的马尾一甩,枣马嘶鸣着,转头朝外走去,季攸没吭声,就慢悠悠的跟在萧逸的马屁股后面跑,看着他耳边轻轻摇晃的紫穗子,分岔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上颚处冒出的毒牙。
  ——真是个骚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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