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秦家的秘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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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夜深人静,账房内正上演着一场毫无尊严的酷刑。
  龙灵宛如一件被彻底拆散的旧物,瘫软在男人脚下,被迫承受着这双重凌迟。
  身下假物坚硬无比,似有了灵性,在潮热的包裹一下下狠命贯穿着。
  冰火两重天,在她内里激烈交锋,激出阵阵令人难堪的水声,在青砖地上蜿蜒成一片泥泞。
  上方更是万劫不复。
  师蘅不给她半点喘息的空隙,用她的口腔当成了极尽羞辱的工具套弄。
  肉茎在他手中,借着她的力道,在她的唇齿间蛮横地研磨,撑开她的喉关,抽动直抵深处,顶得她干呕连连,泪水失控。
  “呜……唔……唔唔!”
  龙灵连一个囫囵的字也吐不出,唇角被撑得发白,涎水渐有决堤之势,顺着下巴流下,弄脏了衣襟。
  师蘅冷眼瞧着她这副左右受敌的惨状,卑劣地又被她取悦到了。
  他偏要在这节骨眼上,故意重重按住她的后脑,向身前猛地一撞。
  “呃——!”
  龙灵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好似炸开了一朵烟花,身下那物深刺入骨,而上方冰冷直抵咽喉。
  他存心将她往绝路上逼,力道重得像要将她的魂魄揉碎,假物在她夹紧喉咙的间隙,骤然触到了她的命门。
  龙灵浑身剧烈抽搐,脊背向后弓成了一道凄艳弧线,一股热流挤着它喷薄而出,却又因着过度收缩的痉挛,将那死物绞得更紧。
  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淌,砸在他的长袍上,龙灵最后一丝清明已被消磨殆尽,只剩下一具空壳,任凭这幽魂摆布。
  她眼前下起大朵大朵白花,视线里,几缕漏进账房的月光,扭曲成了狰狞的怪影。
  肺里憋闷得快要炸裂,喉管深处水声黏腻,随着男人愈发粗重,近乎癫狂的喘息,这惨绝人寰的凌虐,终于“铮”地一声,生生扯断了。
  龙灵只觉得自己的叁魂七魄都轻飘飘地荡了起来,在无边无际的窒息中,她彻底溃散了意识,软绵绵地委顿在男人脚边。
  她依稀记得,在最后,男人似乎怜爱地拖住她脏兮兮的小脸,在她耳畔叹息着说:“真乖,只要你足够听话,秦家掩盖的秘密,我自然会一点点喂给你。”
  再次醒来,似乎又是新的一天。
  龙灵在一阵极度虚脱中睁开眼,喉咙像吞了炭灰,火辣辣地疼,眼皮肿得像核桃,酸涩得难以睁开。
  双腿间酸软难当,任残留着被异物贯穿的肿胀感,每挪动一下,都在无声地凌迟着她单薄的自尊。
  昨夜那场荒唐的劫难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。
  一想到那恶鬼假扮成钟清岚的模样,用那种下作的手段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,龙灵便觉比死还难受。
  两行清泪无声滑落,洇湿了枕头。
  她胡乱地用袖口擦了擦眼泪,正欲起身,目光随意一扫,猛地顿住了。
  床榻的角落里,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折扇。
  拿过来摊开一看,只见扇骨残缺不全,焦黑的边缘像是被火燎过一般。
  借着微光细细看去,那残破的扇面上,还用金粉歪歪扭扭地描着半句残缺的戏词:
  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。
  这词儿她是听过的,是《牡丹亭》里的旧调。
  龙灵哪里有心思去揣摩这戏词里的断肠意,这柄破扇是那男鬼留下的秽物,一时怒从心头起,龙灵使出全身的力气,狠狠地朝着槅门掷去。
  “啪嗒”一声闷响,扇骨撞在门板上跌落。
  她以为这样便能将那耻辱一并砸碎,不知不觉,腰间那瓣红莲印记,竟又隐隐地灼热起来。
  辰时。
  龙灵在那灵位前跪着,趁着更换供果的空档,她瞧见一个圆脸盘的小丫鬟,生得倒是一团和气,眼底没那些惯会拜高踩低的戾气。
  龙灵垂下睫毛,掩去眼底的精明,只作出一副被这深宅大院吓破了胆的柔弱模样,拉着那小丫鬟,软语温言地攀谈起来。
  那小丫鬟倒是个胆小又藏不住话的,听她问起秦家的旧事,面色先是一白,随后便忍不住往龙灵身边凑了凑,将压在嗓子眼里的实情一股脑儿全抖落了出来。
  原来那云娘原是南曲班里的招牌,在生下那死胎不久后,便在后院里疯了,后来就这么活不见人、死不见尸地失踪了去。
  大宅里的人全当她死了,连个牌位也不给立。
  小丫鬟又战战兢兢地叮嘱龙灵千万莫提这个名字,说老太太早下了死令,谁敢犯忌便是剥皮抽筋的下场。
  龙灵听得心尖发冷,果然与她猜想的无异。
  可怪就怪在,她云娘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是被人生生打下来,怎会被粉饰为死胎呢?
  那女鬼怨气那般重,不用细想也知道定是在生前遭了非人的虐待。
  龙灵只觉心底泛起一阵恶寒。
  看来秦家的诡事跟那口枯井脱不了干系,自己应该介入这桩因果吗?如果那个女鬼,再找上门来,若没有钟清岚相护,她又当如何呢?
  从灵堂那冷飕飕的阴翳里钻出来,龙灵还得打起精神,按着规矩,去给大房的当家主母王氏请安。
  因着王氏常年礼佛养病、图个清幽,居所被安置在秦宅西侧一处偏僻的跨院。
  虽是大白天,也是门扉紧闭,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。
  龙灵站在廊下,拢了拢斗篷,看着院子里晾晒着几簸箕奇奇怪怪的药材,一股子浓重的苦涩药味泛滥开来,呛得人嗓子眼发紧。
  若是在这苦味里多咂摸几下,能发觉分明夹杂着一丝腥膻。
  那是一种久不见阳光,发了馊的血肉气味,阴森森的,顺着鼻孔直钻进五脏六腑,叫人直犯恶心。
  整个院子都空空如也,连个洒扫的丫鬟婆子都不见,在这讲究派头的大户人家,主子门前竟连个伺候的都不留。
  龙灵心里咯噔一下,她没敢多想,只能收敛了眉眼,小心翼翼地叩门,方才挑帘而入。
  屋内烧着铜炉,把整间屋子烘得失了时令。
  外头是寒冬腊月,这屋里却是一种反季节的燥热,叫人两颊发烫,呼吸都带上了干涩的焦气。
  王氏半卧在贵妃榻上。
  龙灵垂着眼睛上前,屈膝跪下,视线落在地板上,却不妨碍她将周遭收进余光。
  王氏的一双绣鞋歪倒在榻边,鞋尖朝外,鞋面上有一痕新鲜的水渍,尚未干透。
  “妾身给夫人请安。”她声音平稳,一板一眼,规规矩矩地磕了头。
  王氏没有叫她起来。
  沉默拖了有一盏茶的功夫,方才听见那头传来一声轻描淡写的“嗯”,懒洋洋的,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回过神来。
  龙灵悄悄抬起眼皮,打量了王氏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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