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五章洞房花烛夜(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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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英浮捏着姜媪的下巴,将她的脸轻轻抬起,细细打量着他的小妇人。
  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。因着大婚,今日是头一回瞧见她另一副面容。铅粉匀面,胭脂染唇,眉黛细长如远山,眼尾扫着一抹绯红,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,又比画上多了几分活气。
  自打把她带回英国,在姜媪的吃食上,英浮算是费尽了心思。荤素搭配,药膳食疗,补气养血、安神调经的方子,各地小吃名菜,变着花样喂给她吃,生怕她少吃一口。
  曾经那个瘦瘦小小、头发枯黄的小丫头,如今已蜕成肌肤胜雪、体态丰盈的女子。脸颊饱满,双乳圆润,昔日楚楚可怜的双目在铅粉衬托下,又添了几分妩媚风情。
  姜媪的鼻梁也生的极好,高而挺,嘴唇不大不小,厚嘟嘟、粉嫩嫩的,让人只看一眼,便想低头尝上一口。
  英浮这样想着,便也这样做了。
  他低下头,吻上那对娇艳欲滴的唇瓣,轻轻吮住,慢慢含住。唇上的胭脂化开一点甜,他不急着吞掉,只是含着,像在回味什么。
  他记不清第一次吃这双唇是几岁了,只记得那时候她睡得很熟,他却硬得睡不着,睁着眼睛借着月光偷偷看她。她连睡觉都是小心翼翼的,基本能维持一个姿势到天明。
  看着这个突然被扔进他这个破院的小丫头,那时候他在想什么?是戒备 是利用,是怜惜,是想要护着,是想着以后要一起死?也许只是觉得,这是他在这人间唯一一点暖意,是深宫里唯一一点善意,他得留住。是他的,谁也夺不走。
  于是他偷偷亲了她一口。原想着只亲一口就心满意足,可真亲上了,不够,远远不够。他要亲一辈子。
  英浮脑子里全是不同时期的姜媪——怯生生唤他殿下的,娇滴滴唤他夫君的,还有双目含泪怨他时叫他英浮的。是她,都是她。如今,她是他的妻。
  英浮一手扣紧她的后脑勺,深深吻下去,另一只手替她取下钗镮。一个,两个,都掉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脆响,头发随之披散下来。
  姜媪今夜也甚是主动,一边解他的衣带,一边推着英浮往床边走。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舍,一路走,一路吻,一路脱,外袍、中衣、亵衣,一件件落在地上,脱得满地狼藉。
  到了床边,姜媪把英浮按倒在床上,自己跪在他身侧,捧着自己发育得异常丰满的乳房,夹上了英浮的阴茎。英浮惊讶地看着她,刚要开口,姜媪对他嫣然一笑:“夫君不是最喜欢阿媪的奶子吗,今夜就让这双奶子伺候夫君,可好?”
  她说完就低下头,嘴唇贴上龟头,轻轻地碰了一下,如蜻蜓点水,随即离开,又吻上来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停留时间长,一下比一下含得深。她手上捧着双乳夹着阴茎上下滑动的动作也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快,一下比一下紧。
  英浮在这双重的刺激下,阴茎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,龟头被她嘴唇一嘬一嘬地含着,爽得他头皮发麻。他压着姜媪后脑勺的手劲儿也一下比一下重,恨不能把自己的阴茎直直插入她喉咙深处,一插到底。
  姜媪被他大手往下压着,又被他还在发力的大腿往上顶着,两重夹击弄得手酸嘴麻喉咙痛,干脆起身,不伺候了:“你又欺负我。”
  英浮正在兴头上,哪里肯轻易放过她:“我怎的又欺负你了?”
  姜媪翻身坐在他小腹上,低头看着他撒娇:“你一点都不怜惜我,都把我弄疼了。”
  “给夫君看看,小公主哪里疼。”他翻身把姜媪压在身下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双因伺候他阴茎而泛红的乳房,“是不是奶子疼?夫君给你吃吃就不疼了。”他俯下身去吃她的乳头,一口含住一个,另一只手抓着另一个揉捏,不一会儿,两个奶头就被他聚在一起同时吃进嘴里,吃不下的乳肉就被他两只手抓着握住挤弄着。
  奶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,乳肉上全是他手指掐出的红印子。姜媪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,身子往上挺,嘴里喊着:“夫君,你轻点慢点,又没有孩儿同你抢。”英浮的嘴正忙着吃奶,没空同她说话。
  姜媪的上身被他吃得水光滑亮,奶头上全是他的口水,她下面也湿透了,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淌到抵在穴口的龟头上,惹得英浮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,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,直往那洞穴里头钻。
  英浮终于舍得离开她的乳房,抬起头来,看着她被情欲染红的脸,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,看着她水润的眼睛。
  “姜媪,我好开心。”他说。
  “开心什么?”
  “坐结行亦结,结尽百年月。”他低下头,吻住她,舌头探进她嘴里,缠着她的舌,搅动着。
  他的阴茎抵在她穴口,感受着那处的湿热和紧致。她的腿缠上他的腰,把自己完全打开。
  他却没有急着进去,只是抵着,磨着,让龟头在穴口来回滑动,沾满了她的爱液,滑腻腻的,烫得他头皮发麻。她被他磨得受不了,腰肢往上送,想一口把他吞进去。
  他按住她的胯骨,不让她动。她就哼哼唧唧地撒娇,叫他的名字,叫夫君,叫陛下,什么好听叫什么。
  他低下头,含住她的耳垂:“小公主,叫大声些。今夜没有人来。”他就着这个姿势,猛的一插到底,被她那不知足的肉壁裹着、吸着、继续往里吞。
  姜媪被这突如其来的狠狠侵入,疼得咬住下唇,英浮见状,连忙从姜媪齿关下把那片被咬得发白的唇肉解救出来,含进嘴里,舌尖抵着那片薄薄的软肉来回舔舐,他吮得慢,可身下没停。
  那根硬挺的东西还在顶进去,退出来,再顶进去,每一次都撞在花蕊中央,每一下都往子宫口上碾。
  顶得姜媪的指甲掐进他后背,划下一道一道红痕,有些地方破了皮,渗出血珠子。他却不觉得疼,只觉得她掐得越深,他陷得越深,那处绞着他的肉壁就越紧,紧得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。
  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,啪啪啪的皮肉相撞声混着水声,在安静的殿内回荡。
  她的身子被顶得往上滑,他伸手按住她的肩,把她钉在身下,继续往里顶。那娇嫩的肉道被撑得满满当当,被那根滚烫的东西捅得涌出蜜液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洇湿了身下的褥子。
  房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他额头上的汗珠滴下来,落在她锁骨上,顺着皮肤滑进两个人交合的地方,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,随着挺动的节奏收紧又松开,那处肉壁绞着他的东西,一吸一吮的力道越来越重,重到他腰眼发麻,重到他不得不放慢速度,可慢下来更难受,那根东西被她裹着,舒服得让人想死。
  他又快了起来,一下一下,狠狠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。
  她下面那张嘴咬着他,绞着他,像是要把他也搅碎。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,把她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,她能感觉到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,一下一下跳着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喘息声一下一下喷在她耳朵上,烫得她缩脖子。
  她下面又涌出一股水,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。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来的白沫,眼睛都红了。
  他把她翻过去,从后面顶进去,进得更深,她那处肉道比前面更紧,更热。她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。他一手掐着她的腰,一手抓着她的头发,从后面一下一下撞进去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。
  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他俯下身,贴着她的背,咬着她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肤,身下没停。她那处肉道忽然剧烈地收缩了几下,绞着他的东西,绞得他腰眼发麻,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来,浇在他的器根上。
  他终于低吼了一声,咬在她肩膀上,又狠狠顶了几下,然后伏在她身上不动了。
  她趴在他身下,手指还攥着被褥,指节慢慢松开。他的脸埋在她后颈,喘息声一下一下,渐渐平复下来。
  ———
  英浮抬手朝殿外轻挥了挥手,低声吩咐叶雯备上温热的清水,语气里是褪去帝王威严后,独属于她的温和缱绻。
  待宫人悄声退下,殿内只剩满室暖意与二人相依的气息。一番轻柔洗漱后,英浮长臂一伸,将姜媪轻轻揽入怀中,一同倚在软榻之上。
  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青丝,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发丝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眉眼间,满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 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,从过往相伴的细碎日常,聊到眼下朝堂的零星琐事,气氛静谧又安稳。
  不知怎的,话题便落到了封赏之上,英浮看着怀中人,轻声开口,许她无上荣宠,问她心中想要何等封赏,是金银珠玉,还是尊贵名分。
  姜媪靠在他胸膛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抬眸时眼底满是澄澈与执拗,轻声道:“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想如从前那般,做你的贴身丫鬟,守在你身边就好。”
  英浮指尖一顿,低头轻刮了下她的鼻尖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又满是宠溺:“你早已是我的妻,哪怕如今暂未行封后大典,你也不再是丫鬟,往后更不会是。”
  “可我不想做你的后妃。”姜媪微微仰头,眼眸里泛起淡淡水光,“我不想被困在后宫之中,只能等着翻牌子才能见你一面,只能靠着你的挂念,才能盼来与你相聚的时刻。你或许觉得,帝王家的荣宠便是最好,可我从不稀罕。我们虽然相识相伴十数载,可前头是没长大的孩子,后头是动不了的老人,真正能由着心活的,其实没几年,而能陪在心爱之人身边的时间可能就更少了,想到这儿,我就恨不得把每一天都掰成两天用,好能多跟你待一会儿。”
  她伸手,轻轻环住英浮的腰,将脸埋得更深,声音软糯又执着:“我所求的,从来不是什么名分封赏,只是每天一睁眼,第一眼就能看到你,每晚闭上眼,身边躺着的人依旧是你。就像过去十年,我们朝夕相伴、寸步不离的日子那样,我只想往后的几十年,岁岁年年,都能如此。”
  英浮心头猛地一软,怀中的人是他藏了多年、放在心尖上的珍宝,他从不愿让她受半分委屈。他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,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声音低沉又郑重:“好,都依你。往后我走到哪里,便带着我的小公主去到哪里,片刻不离,好不好?”
  姜媪猛地抬眸,眼底水光闪烁,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:“真的吗?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  英浮眉眼含笑,满是纵容,“便是我上朝,你也随我一同去,就守在我身边,好不好?”
  姜媪闻言,忍不住弯唇轻笑,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才不去呢,朝堂上的事情晦涩难懂,你们议事又闷又累,我才不要凑那个热闹。只要你下了朝,回到寝殿,我依旧像从前一样,贴身伺候你、陪着你,便足够了。”
  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英浮没有半分勉强,只要她开心,万事皆可依她心意。
  姜媪依偎在他怀中,沉默片刻,又小声说出心底的顾虑:“还有……除了你之外,我不想再向任何人下跪行礼了。”
  她本就是他心尖上的人,从前做丫鬟是情非得已,如今他大权在握,断不会再让她受半分礼数束缚。
  英浮眼神一沉,随即又化作无尽温柔,轻抚着她的发丝,一字一句郑重承诺:“不仅如此,你对我,也无需行任何跪拜之礼。从今以后,在我面前,你永远只需做你自己。”
  话音落下,英浮抬手,轻轻拢过自己额前一缕发丝,又捻起姜媪鬓边一缕青丝,将两缕头发紧紧缠绕在一起,拧成了一根紧实的麻花辫。
  他随手取过枕边那柄精致匕首,手腕微抬,干脆利落地将那缕缠结的发丝割下,轻轻放在姜媪温热的手心里。
  他掌心包裹着她的手,紧紧握住那缕发丝,目光深情又笃定,望着她的眼睛,缓缓开口:“心心复心心,结爱务在深。此生此世,我们发丝相结,心意相连,永不分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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