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秒杀,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257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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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少司命耳尖微红,却仍认真道:“阴阳家炼丹需借星力,道家讲究五行调和,而农家…”
  她轻抚鼎身纹路,“神农尝百草,此鼎可辨万毒,炼出的丹药…”
  话未说完,赢子夜突然摘了她的面纱。
  紫纱飘落间,他俯身凑近。
  少司命睁大眼睛,手中神农鼎“咚”地落在软榻上,滚出三尺远。
  “夫君!鼎…”
  赢子夜握住她的手,语带笑意:“一尊破鼎,也值得你分心?”
  少司命向来清冷的眸子泛起涟漪。
  她忽然抬手理了理他的衣襟,轻声道:“…败家子。”
  赢子夜低笑出声,带着她一起坐到锦被边。
  神农鼎在榻边幽幽泛着青光,鼎内灵气自行凝结成露,一滴一滴落在青砖上,竟催生出几株嫩芽。
  “知道么?”
  赢子夜指尖轻触她的肩头,“今日在六贤冢,看到地泽二十四的春生剑意…”
  少司命突然抬手打断:“不许说别的。”
  她难得任性,紫发如流云般垂下,“此刻只许说…我。”
  赢子夜眸色转深。
  他挥手打出一道金光,神农鼎顿时被收进少司命的储物镯。
  纱帐垂落,烛火轻轻摇曳,唯有月光透过窗棂。
  窗外,一株野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发芽。
  暗处窥探的田言刚收回心眼,突然闷哼一声。
  眼中流下两行血泪。
  她踉跄退后两步,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晓梦扶住。
  “窥探主子私密…”
  晓梦雪霁剑抵在她咽喉,“想死?”
  田言擦去血痕,竟笑了:“晓梦大师不也在附近徘徊?”
  雪霁剑往前半寸,血珠滚落。
  晓梦冷着脸收剑归鞘:“管好你的心眼。”
  她转身时,袖中青玉剑穗若隐若现。
  屋内,赢子夜忽然抬头看了眼窗外,黑瞳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  少司命不满地扳回他的脸:“专心…”
  “遵命,夫人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一个时辰后。
  赢子夜披着一件玄色外袍,缓步走出房门,衣襟微微敞开,颈侧一缕微乱的发丝随风轻拂。
  他随手一挥,隔音结界无声消散。
  田言已在院中等候多时。
  她紫衣肃立,惊鲵剑悬于腰间,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。
  见赢子夜出来,她立即单膝跪地:“公子。”
  “那么晚过来站了半天…”
  赢子夜倚在廊柱上,黑瞳半眯,“看来是急事。”
  田言抬头,紫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急切:“公子可知…关于我母亲更多的事?”
  赢子夜轻笑一声,指尖凝聚一点金光,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女子轮廓。
  那是个与田言有七分相似的绝色佳人,手持惊鲵剑,眼中却满是绝望。
  “你母亲,是自杀的。”
  田言浑身一颤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  “她与罗网达成协议,以自己性命换你平安。”
  赢子夜挥手散去虚影,“可惜…罗网何时守信过?”
  夜风骤起,吹得田言衣袂翻飞!!
  她声音发紧:“那我父亲…”
  “信陵君魏无忌,魏国最后的支柱。”
  赢子夜目光玩味,“你以为你母亲为何要杀他?又为何偏偏在得手后怀上你?”
  田言瞳孔骤缩:“这是个…计划?”
  “七个王室,七个传人。”
  赢子夜缓步走近,月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,“而你,就是罗网寻找魏国传人的关键一环,为了…苍龙七宿。”
  第170章 谁告诉你当年的魏武卒死绝了?!
  “苍龙七宿!”
  田言猛地站起身,惊鲵剑嗡鸣出鞘三寸又硬生生按回!
  她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情绪翻涌!
  震惊、愤怒、痛苦,最后化作刻骨恨意……
  赢子夜静静看着她握剑的手颤抖不止,忽然道:“剑不错。”
  田言低头,这才发现惊鲵剑柄上刻着细小的魏国文字。
  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。
  她指尖抚过那些文字,声音沙哑:“公子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  “不是我需要。”
  赢子夜转身望向远处山影,“是你要做什么。”
  田言眼中杀意暴涨:“我要罗网血债血偿!!!”
  “志向不错,但…就凭你?”
  赢子夜轻笑,“现在的罗网,你可吃不下。”
  田言刚想开口说借助农家之力,却在看到赢子夜似笑非笑的眼神时猛然醒悟。
  农家十万弟子,从来就不是她的筹码。
  “请公子明示。”
  她深深低头,紫发垂落遮住眼中精光。
  赢子夜袖中滑出一卷竹简,随手抛给她:“魏武卒。”
  田言接住竹简的手一抖!
  展开一看,上面赫然记载着魏国最强军队的编制与训练之法。
  她声音发紧:“魏武卒…早在秦魏最后一战就已…”
  “梅三娘和典庆怎么活下来的?”
  赢子夜打断她,“你真以为,当年那场大战,死绝了?”
  田言猛地抬头,紫瞳中闪过一丝明悟!
  她想起典庆那身刀枪不入的横练功夫,想起梅三娘提起魏国时眼中压抑的恨意。
  “我明白了。”
  她将竹简收入怀中,转身时衣袂翻飞如蝶,“三月之内,必给公子一个交代。”
  赢子夜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屋内。
  在他推门的瞬间,身后传来田言略带嘶哑的声音:
  “公子为何…告诉我这些?”
  月光下,赢子夜侧脸如冰雕般冷峻:“因为仇恨…”
  他唇角微扬,“是最好的磨刀石。”
  门扉轻合,院内只剩田言一人。
  她缓缓跪地,惊鲵剑横置膝前,终于无声痛哭。
  泪水浸湿了剑身上那个小小的“魏”字,那是母亲用血刻下的印记!
  远处山巅,晓梦收回望气术,雪霁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  “好一招诛心。”
  她身后树影晃动,赵弋苍的铁面具若隐若现:“主上为何要帮这丫头?”
  “帮?”
  晓梦冷笑,“你见过哪个棋手,会心疼棋子?”
  ……
  同一时刻,屋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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