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一章弄哭(灌肠、穿刺)?典?【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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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典越将龙娶莹从私牢里提了出来,带进一间单独的屋子。她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衣袍,里头什么也没穿。
  浴桶已经备好,水汽氤氲。典越亲自动手,不假他人。
  “等——”龙娶莹刚开口,话还没说完,身上的衣袍就被扯落,人也被他一把拎进了浴桶里。
  水确实暖和,龙娶莹靠在桶壁上,头往后仰,盯着房梁发呆。起初典越倒是老老实实地帮她洗,手拿着布巾,从肩膀擦到胳膊,再往下洗腿,最后连私处也被他掰开腿擦洗了一遍。
  直到他取来那只灌肠的软囊。
  龙娶莹一看见便知道他要做什么,下意识就要从水里挣起来。可典越的手比她快得多,一把按住她的后颈,把她整个人往下压,让她肚子卡在浴桶边沿上,上半身探在外面,两条腿还杵在水里,整个人被拦腰折着,动弹不得。
  唔——!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,手刚撑到桶沿,就被典越反扭到背后,一只胳膊被她拧得咯吱响。
  软囊里灌满了润滑的黏液,典越一手制着她,一手将囊口的铁管头推入她的后穴,将囊内的粘稠物挤入她体内。
  “唔啊——不要!”龙娶莹拼命想起身,胳膊却被他更大力一捏,关节处传来一声脆响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  “再挣下去,这胳膊可就废了。”典越语调闲散。
  趁她疼得发软,典越将囊中黏液尽数灌入。软囊的顶端是一截空心铁管,拔出来时带着黏腻的声响,那些液体混着秽物顺着她的股缝淌进浴桶里,把一桶清水搅得浑浊。
  典越全程看着这极具羞辱的一幕。等龙娶莹肚子里的痛楚终于消退,黏液也排得差不多了,他还要伸手进她后穴翻搅几下,确认里头干净了。
  其实是庞俊霆说想试试龙娶莹这腌臜之处的感觉,典越这才费事帮龙娶莹处理。
  到这里,龙娶莹整个人挂在桶边,头朝下无力地看着下面的地毯,已经不再挣扎了。
  典越也没急着把她弄起来,他又取出两枚浸满润滑药液的塞子,顺着她撅屁股的这个姿势,一手掰开她的臀瓣,另一只手拿着塞子,先往她前穴里送。龙娶莹的阴户被热水泡得又软又滑,两片阴唇微微分开,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。塞子顶进去的时候,穴口被撑开一小圈,她闷哼了一声,脚趾蜷起来。接着是后穴,屁眼因为刚才灌过肠,还微微翕张着,塞子被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屁股都抖了一下。
  两个塞子都送进去了,龙娶莹趴在桶沿上,肚子还卡着,屁股撅着,腿在水里微微打颤。她已经没力气再动了,连手指头都懒得蜷一下。
  处理完这一切,典越才松开手,从旁边扯了块干布,把她从水里捞出来。她站不稳,差点跪下去,被他一把提住胳膊,拽着站直。
  典越拿着布给她擦头发,擦完头发又擦身子,布巾从她脖子往下擦过奶子、肚子、大腿根,把那两个塞子周围的水渍也擦干净了。然后他随手捡起那件衣袍,披在她身上,但却故意没给她系上带子,让她衣襟敞着,奶子和肚子就那么露在外面,那两个塞子的底座在她臀缝间若隐若现。
  屋子里炉火烧得旺,龙娶莹倒没觉得冷。她站在那儿,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地面,像是魂魄已经被抽走了大半。
  典越擦完,把布往旁边一扔,抓着她的手腕,拉着她往里间走。她像条被人牵着走的狗,脚步虚浮,踉踉跄跄地跟着。里间摆着一张床,龙娶莹视线越过他的肩头,看见那张床,目光毫无波澜,像是已经麻木了。
  典越把她按到床边坐下,床单被她身上没擦干的水渍洇湿了一片,她屁股一沾床,底下两个塞子被压得更深了些,她身子一僵,半晌才慢慢塌下来,彻底坐实。
  典越没急着动她,转身走到靠窗的桌前,摆弄一个锦盒和一卷摊开的布包。龙娶莹坐在床沿上,看着他摆弄那些物件,眼神木木的,似乎对典越怎么折磨自己都见怪不怪了。
  典越摆弄好了,端着锦盒走过来,站在她面前,把盒盖掀开。龙娶莹低头去看——里头躺着一对耳坠子。坠子主体是长条形的,几颗深海蓝的宝石镶嵌在边框里,最顶端坠着一颗白色的珍珠,珍珠下面还挂着一枚小小的银铃,铃铛口打磨得薄亮,轻轻一晃,就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整副坠子做工精细,小巧又别致,搁在灯火底下看,那蓝宝石的色泽和珍珠的光泽都能看得出来是绝对上品。
  龙娶莹看着那对耳坠,脸上没什么动静,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她的目光从耳坠上挪开,看向典越,等他开口。
  “庞十四公子送你的。”典越拨了拨那枚银铃,铃铛发出细碎的响,“专门定制的。小孩子玩心重——他希望上你的时候能听见响,觉得好玩。”
  龙娶莹听完,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,她的眼神淡漠的,看着典越把那枚耳坠在指间捻着转。
  庞俊霆总共交代了两件事:一件是想操她的后穴;一件,便是这副耳坠要给龙娶莹。
  典越故作疑惑地问:“你不喜欢?”
  “你要给我打耳洞?”龙娶莹看他这副样子就恶心。
  典越点了点头,伸手把那卷布包解开,里面摊着一排细长的银针,针尖磨得锃亮,同时他安抚龙娶莹说:“不会多疼的,我下手很快的。”
  龙娶莹这些天经历过的恶心事,一个耳洞的疼又算得了什么。她没反驳——反驳也没用。她把脸转向别处,叹了口气,示意他要动手就快点。
  典越用蘸了酒的布擦了擦那根要穿孔的针,又伸手,捏着针往床边蜡烛的火苗上燎了燎。
  龙娶莹垂着眼,攥紧手指。典越转过头,捏着那根针,还是再次安抚她:“不会多疼的……别害怕,我手很快的。”
  龙娶莹没吭声。她坐在床沿上,衣襟敞着,露出胸口一大片白肉,两个奶子沉甸甸地搁在那儿,乳头就那么翘着。她两条腿并拢着,底下两个塞子压着床褥,臀部被挤压得稍微变形,塞子的底座硌在肉里,让她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  典越在她面前弯下腰。他眼神一直盯着她垂下去的眼皮,手朝她耳垂伸过去——却在半道拐了个弯,指尖落到她胸口。
  龙娶莹猛得表情变了:“典越!”
  典越享受得看着龙娶莹那副惊慌的表情。他本应捏住她耳垂的手指,竟然直接捏住了她右边那颗乳头,指腹碾了碾,然后他捏稳了,另一只手里的针就朝乳晕扎了下去。
  “啊啊啊——!”
  龙娶莹尖叫着伸手去抓他的手腕,可针已经穿过去了——银针从乳头的一侧刺入,从另一侧穿出,扯着那团软肉,像穿线一样贯穿。她越是挣,典越捏得越死,指头掐着她的乳晕,把奶头往外拽,针身带着血丝从肉里透出来。
  “别动,越动越疼。”典越的声音故意轻轻的,带着诡异的哄意。他捏着针尾,慢悠悠地把针彻底抽了出来,乳头上留下一个红艳艳的孔洞,周围渗出细小的血珠,奶头像被刺穿的红豆,肿了一圈。
  龙娶莹向后倒在床上,疼得弓着背,双手捂着胸口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个狗畜牲养的杂种……我……”
  猛地,典越左手按住她肩膀,把她重新摁平在榻上,右手抬起来,在唇边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:“急什么,还有一个呢。”
  他右手又捏住她左边那颗乳头,指头掐着奶尖儿揉了两下:你要是把我惹恼了,下一个我可扎得更深。”
  龙娶莹被他捏着另一边的乳头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:“额唔……”
  典越把那粒奶珠拉长了,才猛地松手。奶头弹回去,整团奶肉跟着晃了两晃,龙娶莹嗯了声。
  典越伸手去拿那副耳坠子。他捻起一枚,把耳坠上那个细小的银环对准她右边乳头上的孔洞穿了过去。银环穿过肉孔的时候,牵动周围的皮肉,疼得龙娶莹实在没忍住,露了哭腔。等银环完全穿进去,典越把那坠子抚了抚平,坠子贴着乳肉垂下来,蓝宝石和珍珠的光泽衬着白嫩的奶肉,还挺好看。他轻轻拨了一下,银铃叮铃铃响了几声,跟着那对大奶子轻轻晃了晃。
  虽然这的确是副耳坠子,庞俊霆也只是让她给她耳垂戴上。但是典越觉得这样更合适。
  他直起身,他抬眼去看龙娶莹的反应。
  龙娶莹抬着胳膊挡着眼睛,只能听见压不住的抽泣声,整个人缩在那里,头扭向床里侧,不看他。
  典越又伸手去捻她左边那颗还没挨针的奶头,指腹搓了搓肉珠,准备再取一根针来消消毒,接着穿。但他才刚直起身转过去,龙娶莹忽然听见门外夜风灌进来的一声响——门没关严。
  就在这个间隙,龙娶莹猛地从床上翻下来,赤着脚踩在地上,从门口跑了出去。
  --
  于是贺沉追到是龙娶莹。
  她缩在那里瑟瑟发抖,在哭,鞋都没穿。
  贺沉不知道发生什么了,他是第一次见到龙娶莹这样哭。
  他挑了挑灯笼,让光多照一些过去。他的手指刚伸出去想碰碰她的肩膀,那件本就挂不住的衣袍便顺着动作又往下滑了一截。灯笼光底下,龙娶莹的两只奶子露了出来,右边的乳尖上挂着东西——一只耳坠,银铃随着她的抽泣细碎地响。
  贺沉的瞳孔猛地缩紧。
  他提着灯笼又往下照了照。龙娶莹蜷着腿坐在地上,衣袍下摆只盖到大腿根,两条白花花的腿叉开着,腿间两个洞被堵着东西。圆锥形的塞子,外面只有一小截圆底露在外面。根本没法轻易拿出来,龙娶莹自己弄不出来。
  她在哭,贺沉什么也说不出口,举起灯笼照亮她的那一刻,心口像被人攥住,整颗心都在往下坠,他从来没这么难受过。
  而龙娶莹只是抱着膝盖缩成一团,头埋进臂弯里,抹着眼泪在哭,灯笼光照过来也不抬头。
  就在这时,另一片灯笼光从斜刺里照过来。
  典越到了。
  他提着灯,慢悠悠地走过来。看到龙娶莹居然只是跑出来哭了,嘴角那股恶劣劲简直压都压不住。
  他直接无视贺沉,走上前,弯腰抓住龙娶莹的胳膊,把人从地上拽起来。
  龙娶莹被他拎着,脚跟离了地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  典越扯着她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带,抓着她就往回走。两人在贺沉前走着,背后对着他,甚至还没走出两步,典越就迫不及待得开始玩龙娶莹,他的手就顺着她的腰往下摸,指尖探进她臀缝里,准确地按在肛门塞的底座上。他用指腹压着塞子转了转,又往外扯了扯,再按回去。肛塞被抽出一截又塞回,屁眼那圈肉被撑开又合拢。
  嗯……!龙娶莹站不稳,整个人往典越身上靠。
  典越手掌抬起来就是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掴在她屁股上。龙娶莹整团臀肉颤了好几下才停下。
  “在外面就发骚?”典越伸手揽过她的腰,带着笑骂她。
  龙娶莹被他夹在臂弯里,浑身发抖,眼泪挂在脸上,嘴唇哆嗦着。
  而贺沉提着灯笼,站在原地。
  灯笼光把典越和龙娶莹的影子拉得很长,两个人黏在一起,越走越远。贺沉手里的灯笼微微晃了一下,他攥着灯杆的手指节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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